此时老费边更是甚嚣尘上,到处兜售着他的“费边战略”,直到死也没敢冲着汉尼拔竖起过一根中指。
老费边的儿子那时也在追求着埃米莉亚,却被小丫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很抱歉,我不想成为一位阉人家庭中的一份子。”
埃米莉亚回头便给我写了好几封热情洋溢的来信,除了鼓励我克服困苦勇往直前之外,还告诉我等她成年之后便要做我的新娘。
坎尼之后,共和国到处是一片悲观的景象。
以梅特鲁斯为代表的一帮纨绔子弟甚至还打算逃离罗马,因为他们带起了这个头,最后居然连元老院都跟着动摇了。
形势严峻,这群该死的软蛋,简直不配当个男人。
我带着父亲的旧部冲进了梅特鲁斯的家,这狗娘养的居然正在打点行装准备上路,我记得当时我抬起一脚就往他身上踹过去,桌上的金银币散了一地,紧接着我用剑抵在了他的喉管。
“给你两条路,要么死,要么跟我到街上去对所有人宣布你要参军!”
“没、没第三条选择了么?”梅特鲁斯惊恐的问着我。
“也不是没有,如果你不介意我割掉你那两颗做摆饰用的卵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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