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特鲁斯吓得尖喊着“不可以割!”形势比人强,最后很是不甘的被我押上了广场,当着广大市民的面宣布自己将参军抗敌。
谁敢说人民的力量是渺小的呢?
面对着强烈要求抗战的民意,元老院不得不走上了主战的路线。
“我承认汉尼拔是位机动作战的大师,但绝不是不可战胜的。”可惜,没人愿意听我这当时还是个十九岁的年轻小鬼的话——他们把这叫做“梦话”。
“费边战略”依旧是对抗布匿统帅的主流方式。就连我那一向英勇善战的父亲和叔叔也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千万不要轻视敌人。”
转眼过了五年,老爹和叔叔接到了开赴伊比利亚作战的命令。
我们的对手是汉尼拔的弟弟哈斯德鲁巴和哈诺,作战手腕虽然不及其兄,却也不是庸手。
没多久传来了老爹和叔叔阵亡的噩耗,真是个晴天霹雳。
据说老爹本来打得不错,但关键时刻他又犯了英雄主义的老毛病,在听说当地人打算投靠布匿军的消息后仅带了单薄的卫队就想去阻拦,结果半道上遇上了布匿人的主力,叔叔赶去营救也被团团包围,最后双双倒在了敌人的刀口下。
我没有悲伤的时间,伊比利亚的烂摊子需要有人去收拾。
我自告奋勇的找到元老院,希望他们能批准我带兵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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