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结束了蒙眼的恶作剧,缓缓地走到了妻子的面前。

        埃米莉亚的父亲卢基乌斯·埃米利乌斯·保卢斯,嗯,也就是我那可怜的岳父大人曾经位居显赫,当过共和国的执政官。

        在卸任之后,又干过不少的职位,最后的头衔好像是监察官,但是在众所周知的坎尼和汉尼拔的大军对垒时,老人家不幸地再也没能回来。

        说起来我的父亲也是死于和布匿人的战斗之中,他也做过执政官,更为奇妙的是,我们父子俩的姓名竟然完全一致,可能是老爹在给我起名字的时候偷了懒吧?

        我的父亲老普布利乌斯在战场上总是喜欢身先士卒,以前我也同样地喜欢,但自从父亲被布匿人的长矛刺倒在地之后,我改变了自己的风格。

        埃米莉亚是位美貌的女孩,当时还未成年。

        当她接到岳父阵亡的消息时,她不眠不休的哭泣了整整三天三夜,直到我发誓为她报仇之后,她才暂时的放下了悲痛,阖上了被眼泪浸泡得红肿的双眼。

        那时该死的老费边还在世,他被汉尼拔打的吓破了胆。

        经常性地率领着庞大的军团像条尾巴似地跟在入侵者的屁股后头,却连一战也不敢。

        汉尼拔笑他是只拖曳着的破鞋,他却恬不知耻的说自己是在保存实力以逸待劳,还把这种畏敌如虎的行径美其名曰为“费边战略”,任敌人在共和国的心脏地区纵横驰骋。

        坎尼的惨败之后,我拼死突围了出来,但大多数的朋友和军队都倒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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