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铁栏杆内的房间很是不错,与狭小旅馆中的单间没什么差别,除了床以外,甚至还有着以供书写解闷的木桌木椅。

        芬恩好奇地用余光打量着两侧牢房,直到他看见了一具被拴着墙上的骷髅……这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加快了前走的步伐。

        他走到了尽头左侧的那个牢房,嗓音微颤道:“埃兰?”

        “芬恩!好兄弟,我知道你会来,你果然来了,我一直都没怀疑过!”埃兰的手指伸出铁栏杆,紧紧地抓着芬恩的手,芬恩注意到了他右手的食指没有了指甲盖,“你要将我被囚禁的消息放出去,告诉达夏,告诉德鲁卡……还有,必须要让我父亲知道这件事情,那个该死的母狗打算叛国!”

        他趴在铁栏杆之上,喘着气,芬恩望着他,只是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几乎都快认不出眼前的这个衣衫脏旧的颓废青年是那位古德伯格家族的长子,埃兰·古德伯格了。

        他那原先乌黑的发色脏得结成了块,整个人都瘦脱了相,唯一与先前一样的只有那双翠绿色的眼眸。

        “他们忘记了你的存在,”芬恩低沉说道,“王都里的女人们都疯了,她们把廉耻与贞洁忘得一干二净,像是野狗一样地在大街上交配,妓女们和她们相比都要纯洁的多。所有人都知道,古德伯格家族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刚成为雪雀骑士的纳西娅·古德伯格,没人记得你,达夏和德鲁卡都说我是想要与纳西娅做爱想疯了才会有这样的臆想,我软磨硬泡之下,拜托达夏去告知你的父亲——可他和我说,埃尔佩伦公爵根本不记得自己有过什么所谓的私生子。”

        他并未做任何修饰或是委婉,径直将一切就那么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他一同就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就在那一瞬间,芬恩以为眼前的青年会愤怒地给自己一拳——可是他没有,也许是饥饿与绝望夺走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趴在铁栏杆上说:“是不老女巫做的,一定是她,只有她能做到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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