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低下头,声音很是谄媚,“这是一半,另一半在之后会上交给您——行行好,就见面十分钟,我保证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卫兵低下头,伸手将那个沉甸甸的破钱袋接过,望着其中满满当当的银币,有些怀疑道:“你这种家伙,能有那么多钱?”
瘦高男孩眼睛一转,很快便是编造出了借口,他压低声音,竭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诚恳可怜:“我偷偷瞒着他们,攒下了这笔钱,想要换份活计——您知道的,像我这种人,被抓住了就是要打断手的。”
他伸出手,那是一双瘦骨嶙峋的手,皮肤斑驳,坑坑洼洼,紧紧贴在骨骼之上,比起人类的人,也许用老鼠的爪子来形容会更恰当,皮肤上灰一块白一块,那是烫伤痊愈后的痕迹。
“那是你们这些老鼠活该如此,”那卫兵厌恶地望着那双可怖的手,掂量着手中的钱袋子,他眼神中的贪婪已然半点不遮掩,“芬恩·法隆是吧?你只有五分钟,只能说话,如果让我知道了你有什么不该有的打算,或是之后没有把另一袋钱给我……”
他亮了亮腰间的长剑,威胁道:“你应该不希望我去下水道找你吧?像你这样的老鼠,十枚银币就足够买下你的命了,我会把你挂在火刑架上烤成焦炭——听懂了吗?”
芬恩使劲地点头哈腰,将身上的那些口袋都翻了过来,以证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带。
卫兵在他的手上拷上了铁链,走向教堂,一路上芬恩只是低着头,与被逮捕的寻常窃贼没什么两样,卫兵在教堂中绕了半天后,才终于来到了一扇隐蔽的铁门前,他看向了身旁被铁链拴好的瘦高男孩——芬恩很是懂事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铁门与卫兵。
随着钥匙与铁锁碰撞的声响,和那声清脆的开锁声后,卫兵才粗暴地拉了拉铁链,压低声音道:“进去,左侧最里面的铁牢,不要让我感觉到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芬恩走进这座隐秘的铁牢之中,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便是压抑——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它的屋顶离头很近,芬恩感觉自己只要再高一些,可能就要低着头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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