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衡接过话：「目前能证明的是几点。第一，EvanLau及其顾问公司曾参与或接触多家与集团交易相关供应商。第二，这些供应商间存在地址、电话、开户顾问或邮件格式相似。第三，EvanLau相关活动纪录中，梁文修和周启明都曾出现。」
白以泽点头，「可以。这些是事实陈述。」
陈若南补充：「还有，LausultingServices五年前那场区域供应商会议，我找到一张合照。」
林予衡抬眼，「传来。」
陈若南把照片贴到视讯聊天室。
照片是在某个饭店会议厅前拍的。一排人站在背景板前，背景上写着：
RegionalSupplierFinan
林予衡一眼看见梁文修。那时候他b现在年轻一些，站在第一排偏右，笑得很正式。
再往旁边，是周启明。他只露出半身，像是刚好站在边缘，却仍然清楚可辨。
第二排左侧，有个穿深蓝sE西装的男人，陈若南在照片上圈出来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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