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nLau
林予衡把照片放大。
照片里的EvanLau约莫四十多岁，五官不算突出，笑容很职业。单看外表，他不像什麽犯罪核心，更像任何商务场合都会出现的顾问。
但正是这种人最适合藏在流程里。
不核准、不签帐、不出现在责任追踪表里，只负责介绍、协调、安排、补件。像一条透明的线，把不同供应商接到同一个出口。
沈知珩坐在另一端，看着照片很久。
林予衡问：「是你五年前看过的那个人？」
沈知珩点头，「是。」
白以泽说：「这个照片很重要，但还不够。需要确认活动主办资料、签到表、讲者名单，还有集团人员出席目的。」
陈若南说：「我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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