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衡把EvanLau的初步资料整理成一份简短备忘，传给陈若南和白以泽。没过多久，陈若南丢来一个视讯连结。
「我查到EvanLau相关的顾问公司了。」她一上线就说，「名字叫LausultingServices。公司规模很小，公开资料不多，但有几个客户名单很有意思。」
林予衡打开档案。
客户名单里没有直接出现H.L.Trading，也没有M.K.Solutions，但出现了几间与两家公司同地址、同电话或同开户银行的企业。
陈若南说：「我不敢说这些公司都是空壳，但它们很像一组可以重复使用的供应商壳。不同案子用不同名字，背後同一批联络人或顾问。」
白以泽这时也上线了。
他看完资料後说：「这条线可以写成供应商实质关联待查，不要写成空壳公司。」
陈若南翻了个白眼，「我知道，我只是私下讲。」
白以泽平静道：「私下讲也可能被截图。」
陈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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