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衡心口微微一紧。
沈知珩没有再靠近,只站在门边,「我那时候以为只要不碰它,事情就真的过去了。」
林予衡低下眼,「结果没有。」
「嗯。」沈知珩说,「没有。」
七年里,林予衡用工作把沈知珩排除在生活外;沈知珩则用不碰旧案,把林予衡排除在记忆外。
两个人都以为不看,就能算了。
结果那些被埋住的东西并没有消失。它们只是变成了新的凭证、新的异常、新的责任链,等着某一天重新跳出来。
林予衡重新看向萤幕,「之後不要再用不想碰当理由。」
沈知珩低声说:「不会了。」
这一次,他没有说对不起,林予衡也没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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