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是瘦了些,骨头倒生得漂亮。”她俯身,唇贴近我耳廓,“今晚先陪姨娘用饭,旁的……慢慢来。姨娘说过的话,从不食言。”
她拉我坐到榻边,亲自盛了一碗温热的药膳,递到我唇边:“喝了它,明早姨娘就告诉你第一条消息——清风渡那边,有人见过你姐姐。”
她眼波流转,笑得又甜又狠。
我一听“清风渡有人见过姐姐”刚接手里的碗猛地一颤,药膳险些洒出来,瞬间抬眼看向她,原本黯淡的眼睛猛地亮得发光,眼眶一下就热了。
我伸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身子往前倾,声音又急又抖,带着藏不住的哭腔:“真的?姨娘……您说的是真的?!求您……求您现在就告诉我!”
柳姨娘被我骤然抓住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腕上细腻的皮肉,她却不恼,反而低低笑出声。
那笑声从喉间滚出来,带着餍足的喟叹,像猫儿终于叼住了挣扎的小雀。
她另一只手复上我手背,轻轻摩挲我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声音软得能滴水:“瞧把你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姨娘若现在就全告诉你,你岂不是没动力再陪姨娘了?”
她俯身凑近,丰满的胸脯隔着薄薄月白小衣压上我手臂,温热软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她鼻尖几乎蹭到我脸颊,吐息灼热:“清风渡那边,有人瞧见一个穿月白衣裳的女子,眉眼极像你姐姐,身边还跟着个背包袱的婆子。她没在渡口停留,只问了去扬州的船期,便雇了条小舟走了。消息是今晨刚传回来的,姨娘还没来得及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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