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我往后院走,穿过垂花门,绕过两进假山,回廊幽深,檐下石榴灯笼还未点亮。
沿途几个小丫头见她带人,纷纷低头避让,没人敢多看一眼。
到了第三进,她推开一扇雕花门。
厢房内熏着沉香,帷幔低垂,紫檀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褥,案几上摆着半盏凉了的茶,旁边搁着一只青瓷小盅,盅盖微掀,隐约透出药香。
柳姨娘松开手,反手将门闩上,转身时已褪去外裳,只剩月白小衣裹着丰腴身段,胸前两团雪腻几欲撑破布料。
她走近我,抬手解开我外袍系带,动作慢而笃定。
“先把这身旧衣裳换了。”她低笑,指尖掠过我锁骨,“一身寒气,姨娘瞧着都冷。”
她自屏风后取出一套青衫,质地极软,是上好的湖丝。
她亲手替我褪下湿冷的外衣,少年瘦削的身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腰线细得一握,腹部平坦,皮肤因长久奔波而泛着病态的白。
她指腹在我腰侧摩挲,满意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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