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指尖顺着我手臂往上,滑到我后颈,轻轻捏住那块软肉:“可姨娘派去的人还没回来。你若现在就想知道更多……就得先让姨娘高兴高兴。”
柳姨娘直起身,把药膳碗重新塞回我手里,碗沿还带着她指尖的余温。
她坐到榻沿,裙摆散开,露出半截雪白小腿,脚踝上系着细红绳铃铛,微微一动便叮当作响。
“喝了吧。”她抬眸,笑意又甜又凉,“这是补气血的药膳,里头加了些提神的蜂蜜和当归,没旁的。你喝干净了,姨娘今晚就再多告诉你一句——那女子上船前,特意买了包桂花糕,说是给……一个叫‘晚弟’的人留着。”
她眼波流转,观察着我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唇角弧度越发深。
“乖,喝完它。姨娘等着看你听话的样子呢。”
我手里的药膳碗“哐当”轻撞榻沿,滚烫的药汁溅到指尖,我却浑然不觉,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砸在碗沿,晕开小小的湿痕。
我猛地攥紧碗,身子往前凑,声音哽咽得发颤,连话都说不连贯:“晚弟……是我!姨娘,那一定是我姐姐!她、她还记得我爱吃桂花糕……”
不等她说完,我端起碗就大口大口往嘴里灌,药膳的温热呛得我连连咳嗽,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敢停半口。
灌完碗底最后一滴,我慌忙把空碗放在案上,伸手死死抓住她的衣袖,指尖都在抖,眼底满是恳求与急切:“姨娘,我喝完了!求您再多说点好不好?她去扬州做什么?那个婆子是谁?她……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求您了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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