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酸木瓜树上的露水偶尔滴在石板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李长安放下筷子。
“那您守着归墟之眼一万年，为的是什麽？”
老人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晨光里缓缓上升，穿过酸木瓜树的枝叶，消散在越来越亮的天空里。
“为了等你们。”他指了指李长安、顾安然和苏夜，“姬紫薇说的。她说一万年後会有这麽一天，三个传人一起点亮三盏灯。灯亮了，我的班就值完了。所以你们点灯的时候，我最想说的话其实不是‘早点休息’——是‘老子终於下班了’。”
顾安然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後赶紧捂住嘴。但老人听到了，朝她挤了一下眼睛。
“笑吧。这句话我憋了一万年。”
早饭在老人带来的糯米粑粑被瓜分完毕後结束。苏夜收拾碗筷的时候，老人从腰间掏出一个东西放在石桌上。
是一把钥匙。
青铜的，长满了铜绿，匙柄上刻着三个符文——莲花、剑、星图。
“三生石的钥匙。”老人说，“没有这把钥匙，就算三个传人一起注入力量，也只能打开石壁的第一层。第二层需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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