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是什麽？”李长安问。
“戮苍生秘境的入口大厅。”老人说，“进去之後你们会看到三条路。一条属於帝释天，一条属於戮苍生，一条属於姬紫薇。每条路只能进一个人。走到底，三条路会汇合在同一个地方——戮苍生Si前的记忆核心。”
“必须分开走？”顾安然问。
“必须。”老人说，“因为每条路都是对应至尊设下的考验。你不是那一脉的人，走进去只有Si。”
苏夜把碗放在水缸边，转过身来。
“我父亲进过秘境吗？”
“进过。二十年前，他一个人来的。我给了他钥匙。”老人说，“但他只能走戮苍生的那条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他走到了一半，没有另外两脉的传人同时走，三条路的机关无法同步解锁，所以核心区域进不去。”
“他在里面看到了什麽？”
老人沉默了一下。
“他看到了一段他不该看到的记忆。关於第四人，关於戮苍生当年做了什麽。那段记忆让他提前激活了归墟印。”
苏夜的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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