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主动找一次他?”
“试过。找不到。每次我上山他都不在,我下山他又出现在对面的山崖上。”苏夜顿了顿,“像是在等我什麽时候不去找他了,他才会出现。”
“这什麽傲娇山神。”李长安嘟囔了一句。
巷子的尽头是一个小小的空场。月光照在青石板地面上,照出一棵老树的轮廓。树不高,但树冠很大,枝叶密密麻麻地铺开,几乎遮住了半个院子。树上挂着一些青sE的果子,拳头大小,形状像梨又不是梨。
“酸木瓜树。”苏夜说,“还没熟。熟了是h的。”
树下是一座木头搭建的吊脚楼,b巷子里其他的房子都要大,但看得出年头很长了。屋檐下挂着一串已经生锈的铜铃,被夜风吹动,发出极轻极轻的响声。门楣上刻着一个巨大的吞口面具——怒目圆睁,大口张开,和火车上顾安然翻到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门没有锁。
苏夜推开门,点燃了门边的油灯。灯光亮起来,照亮了堂屋的陈设——正对门是一张供桌,上面摆着一个牌位,写着“戮苍生至尊之位”。牌位两边各放着一盏长明灯,左边那盏亮着,右边那盏灭了。
“右边的灯为什麽灭了?”
“代表戮苍生一脉只剩下我一个。”苏夜走到供桌前,用火柴点燃了右边的灯,“我父亲在的时候,两盏都亮着。爷爷在的时候也亮着。往上数一百零八代,只要还有传人在,灯就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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