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得几乎有点忘形。
现在这三个人就在“满命会所”顶楼,那间专门给分析员这个老板预留的卧室里。
房间很大,床也宽,地毯柔软,窗边有薄纱帘和一张矮桌,明明是个该让人放松的地方,可眼下却像什么审判现场。
三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里芙站在最靠近门边的位置,银发整齐,神情安静得近乎冷酷。
她脸上没有明显怒色,没有摔门,没有质问,没有歇斯底里,连声音都还没真正响起来。
可正因如此她现在才更叫人心里发紧。
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像冬日里压着薄冰的湖面,平静归平静,底下却分明有什么东西沉着、冷着,不动声色地翻涌。
她把分析员和芬妮从某种意义上“捉奸在床”,还是在这种痕迹根本不可能藏得住的情况下。
她心情不可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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