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分析员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一切和谐本质上有多脆弱。
像一只被玻璃罩子保护起来的钟,外面看着安稳,里面每一个齿轮都要卡得刚刚好,稍微有人故意伸手去拨一下,整座钟都可能瞬间失衡。
而现在,偏偏就有人想来搅这个局。
有人想把水搅浑。
有人不满足于偷偷赢一局,而是要把赢来的那点优势当成球场上命中的三分,转身就冲对手喷垃圾话,恨不得把对方的脸色、尊严和情绪都踩在脚底下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个人当然是芬妮。
她昨晚刚刚赢了一小局。
不,准确点说,是她以为自己赢了一小局——她在酒吧那个漫长而糜烂的夜里逼分析员“出轨”,在各种意义上把他拖进了自己设计好的淫乱胜利里。
虽然后来的结局是芬妮自己被操到再也嚣张不起来,可等真正醒过来、天亮之后、衣服重新穿好、头发重新理顺、大小姐的尊严和好胜心重新回到脑子里时,她最先回想起的显然不是自己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的狼狈,而是更具精神胜利意味的那部分。
于是她开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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