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芬妮,状态就完全相反。
她像极了那些狗血肥皂剧里最招人恨、却又偏偏因为太张扬而格外鲜活的恶毒女配。
金发重新扎好了,双马尾一甩一甩,唇角还带着一抹怎么都压不住的傲慢弧度。
她穿回了自己的衣服,可那种昨夜被男人宠爱过的余韵仍然藏不住,细腰站直时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僵,腿并得太紧时又像在强行掩饰什么。
可她根本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心理上的压制。
她一边捻着自己发尾,一边站在里芙面前,姿态轻慢得像是故意在踩线。
那不是单纯的挑衅,而是一种“我就是动了你的人,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
分析员则坐在床边,心里发紧。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慌。
不是因为昨夜发生的一切没法解释,毕竟都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很多事解释本身就没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