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纯粹,灼烈。
前来盗宝的男女都瞬间明白了一件事——那东西根本不是给活人挨一下还能留口气的兵刃。只要碰到,哪怕只是蹭破一点边,都要死。
彻底的,毫无悬念的死。
秦彻终于彻底慌了。
他手脚并用地往前挪了半步,像想抱住对方的袍角,又根本不敢碰。
脸上的妖媚早就荡然无存,只剩一张吓得扭曲的脸,鼻涕眼泪几乎都要出来,声音也不再柔,不再勾人,尖得像断裂的弦。
“爹!饶了我!饶了我吧!”
“我是你儿子啊!我是你曾经最喜欢的儿子!”
“你不是最疼爱我,最疼爱你的老三福格瑞姆了吗?!求求你!爹!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喊得撕心裂肺,空旷的王厅里都回荡着他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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