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死啊?”
这个问题问得又蠢又可悲。
兜帽男人没有回答。
他甚至懒得解释什么“死”与“没死”,只是抬了一下手。
动作极随意,像在拂去袖口上一粒灰。
可就在那抬手之间,空气骤然亮了。
一把剑在他掌中凝聚出来——那不是俗世兵器的成型方式,更不是高科技武器投影启动的过程。
它像是光本身被捏成了形,先是一点极亮的金,随即拉长、延展、定出剑脊、剑锋、护手,最后连火焰都顺着剑身燃起来。
那火自然也不是凡火,不跳,不乱,而是沿着整把长剑庄严地燃烧,像神罚具现,又像某种无上权柄的缩影。
整座王厅都被那金焰映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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