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兜帽男人没有半点动容。
他只是握着那柄金光烈焰缠绕的长剑,一步步走近。
每近一步,秦彻脸上的血色就更少一分,等到剑尖停在他胸前时,他已经抖得像被暴雨打湿的烂纸。
终于,兜帽男人开口了。
声音还是那样沉,那样重,像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而是从某种不可违抗的法则本身里砸出来的。
“你不是我的儿子……”
他微微俯视着地上的秦彻,兜帽阴影中看不清眼睛,可那股目光却比露着脸更可怕。
“你只是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给他最后的定义。
“被色孽腐蚀的……失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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