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冰凉,触感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玉石。
她身体的重量微微靠向我,但那份量很轻,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被面具遮挡的眼睛“看”着前方,然后轻轻拉了我一下。
我就这样,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被她挽着,机械地迈开脚步,穿过依旧喧嚣的走廊,走下楼梯,推开KTV那扇沉重而俗气的大门。
深夜微凉的、带着城市尘埃和汽车尾气味道的空气涌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街灯昏黄,路上行人稀少。
她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拉开车门,她先坐了进去,然后看向还愣在车外的我。
我这才如梦初醒,慌忙钻了进去,坐在她旁边。
车门关上,将外面的世界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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