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和旧皮革的味道。
“师傅,去XX小区。”苏清宁报出我们家的地址。
她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就像任何一个玩累了准备回家的普通女孩。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我僵硬地坐着,身体紧贴着车门,仿佛想离她远一点,又仿佛怕她消失。
我不敢看她,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和模糊的建筑轮廓。
但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她。
她侧着脸,看着另一边的车窗。
面具的羽毛在窗外流光的映照下,偶尔闪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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