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看到了她。

        苏清宁从那个包厢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条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拉了下来,遮住了大腿。

        但裙子皱得厉害,上面还残留着大片可疑的、已经半干涸的深色污渍。

        她的丝袜不见了,可能是被丢弃了,光裸着一双笔直修长、却布满了指痕和可疑白浊干涸痕迹的腿。

        她脚上还穿着那双细高跟,但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微微岔着腿,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上半身,那件低胸紧身衣的扣子扣好了,但领口依旧凌乱,能看见锁骨和胸口上方肌肤上被用力吮吸啃咬出的红痕。

        她脸上那个羽毛面具还在,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

        那曾经被我吻得红肿、此刻却苍白失色的嘴唇紧紧抿着,嘴角甚至有些破皮。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手包,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到我面前,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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