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灼烧比那次更凶猛。

        原因很简单:国庆假期的时候她的身体被训练的程度还远不如现在。

        那个时候她还只经历过几次药物辅助下的迷奸和初级阶段的清醒状态性行为。

        而现在,在经历了浴室里的四轮、电梯里的多体位闪击、家长会上两个多小时的跳蛋折磨之后,她的身体对高强度性刺激的依赖已经深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层级。

        她的阴蒂在裤子里面肿胀了。

        内裤的棉布面料贴在上面的触感变得刺耳的清晰,每一根棉纤维的纹路都像放大了十倍一样被神经末梢感知着。

        她的阴道内壁在做着缓慢的、节律性的收缩,那种收缩不是高潮前的那种急促的痉挛,而是一种饥饿的蠕动,像一只空了太久的胃在做无对象的消化运动。

        她把被子蹬开了一点。太热了。但空气接触到腿部皮肤的时候又觉得冷,一种又热又冷的矛盾感觉让她更加烦躁。她把被子重新拉了回来。

        身边的陈建国翻了一个身,发出了一声含混的梦呓,然后继续均匀地呼吸着。

        他面朝她这边了,离她大约二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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