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变得均匀而绵长,偶尔带一个轻微的鼾声。
沈若兰躺在他旁边,眼睛睁着。
天花板是黑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窗帘底部和窗台之间的缝隙透进来一线路灯的光,在天花板的边缘投下一个很窄的、模糊的光条。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了。
不是发烧的那种热。
是从小腹深处向外蔓延的、带着特定指向性的热。
那种热从子宫的位置开始,像是有人在她的腹腔里面点燃了一根很细的火柴,火焰不大但温度很高,焰心的热量沿着盆腔的血管网络向四周辐射。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热,会阴部开始发热,然后是整个下腹部,然后是腰骶部。
她认识这种感觉。
国庆假期那次也是这样开始的。沈强故意断了联系,几天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出现这种戒断式的灼烧反应。那次她熬过去了,虽然过程很难受,但她靠着咬牙硬撑和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生理反应”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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