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她自言自语习惯了。冥界没有人会突然闯进她的房间——黑帝斯从来不敲门,但他也从来不直接进来。
他总是站在门外,等她先开口。
“进来吧,我知道你在外面。”波瑟芬妮一边梳头一边说。
门被推开了。
黑帝斯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sE的长袍,头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
他看着她龇牙咧嘴地和头发做斗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已经从一个秘密变成了一种习惯了。
现在的他,嘴角偶尔会有那么一点点弧度,大概一厘米左右,不算笑,但也不算不笑。
“需要帮忙吗?”他问。
“你会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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