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那你帮什么忙?”
黑帝斯走进来,在她旁边坐下。
他伸出手,从她手里拿过那把梳子。
波瑟芬妮以为他要帮她梳头,结果他把梳子放在一边,然后用手指轻轻地、一根一根地把她打结的头发拆开。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拆一个非常脆弱的、一碰就碎的礼物。
波瑟芬妮坐着不动,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间穿行。
他的手还是凉的,但那种凉已经不会让她觉得不适了——她习惯了。
就像习惯了每天早上那杯温水一样,她也习惯了他手指的凉意。
“你以前给别人梳过头发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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