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说了两个字:“不是。”
但他的耳朵尖红了。
波瑟芬妮没有拆穿他。她只是每天早上都把那杯水喝完,然后把空杯子放回门口。
晚上杯子会消失,第二天早上又会装满温水出现在同一个位置。
这成了他们之间的一种仪式。
没有人提起,没有人解释,但每天都有。
就像冥界的河流每天都会流淌一样自然。
波瑟芬妮喝完水,把杯子放在门口,然后开始梳头。
她的头发很容易打结,每天早上都要费好大的劲才能梳通。
她坐在床边,一只手握着梳子,另一只手攥着打结的发梢,龇牙咧嘴地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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