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长时间的紧张沉默,长得空气好像快要爆炸。
以前谢德升和我经常商量讨论,我原本以为彼此已经做到坦诚对待,但没有一次像这样开诚布公,我好像第一次真正领略什么叫推心置腹。
我低声说:“好的,我保证。”
“好。”谢德升也终于艰难吐出这个字,然后像拔牙似的,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我也保证。”
我们又互相凝视了很久,他终于清清嗓子,揉揉面颊,说道:“我们该回去接霏霏了。如果再离开她久一点儿,这丫头说不定会要求跟着那些人一起走呢。”
我轻轻地笑起来,挽住他的胳膊,走向餐馆方向。“她这次运气不好,只能跟着我们了。”
在我们离开之前,苏恒钢用他们备用的油箱给我们的面包车加满油。
这是一种极端友好而难得的慷慨行为,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谢谢他们。
谢德升这方面显然比我老练得多,他脱下腕儿上的手表,感激的同时,表示这块表要比他们戴得质量更好。
这些人也很识货,没有推辞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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