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秀还有些感慨,谈到她和苏恒钢在山里生活了五年,对时间的概念只能看太阳的位置,春夏秋冬也必须依赖白天和黑夜的长短。

        这样的机械表谢德升和我还有两块呢,我当时就说把自己的也送给她。

        全秀婉言谢绝了。

        将来到了六零二基地,有的是机会互相帮助。

        他们都认为我们还会再见面,知道搬到六零二基地是我们不二的合理选择。

        他们是对的,我们必须这么做,越快越好。

        这并不容易,小屋多年来是我们唯一安全的家。

        霏霏在这里度过了一生,搬家迁徙的想法太过可怕,以至于我还无法处理与之相关的细节,只能听着霏霏喋喋不休地谈论今天说的和做的每一件事。

        她坐在我和谢德升之间,大约坚持了十分钟,就像被解扣儿的气球,两三下就泄了气。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脑袋自动靠在我的肩膀上,不到半分钟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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