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绝不会什么?坚持做一些危险的事只是为了证明你能?只是为了证明你不需要我?没错,我不是当英雄的料,但你呢,不需要当被救的角色真那么重要?”谢德升抛出一连串的反问。
我没想到谢德升会把我的所作所为如此解读,虽然正确但听上去太残酷。
我磕磕巴巴说道:“我……我……我没有……好吧,我尽量不会那么做了……”
“我知道,但你还是宁愿相信自己,而不是相信我。”谢德升的语气不像是指责,但仍然富含着一种强烈的情绪。
谢德升的话太直白,太接近现实,感觉就像要把我一直坚信的真理撕碎。
陨灾之前,我认为坚强和独立是重要的品质,陨灾之后,对我更是如此。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个纪录片,在非洲大草原上,每年都会有超过五十万头的斑马和蹬羚,随着草木生长而迁徙。
如果想走得快,他们需要退队独行,但如果想走得远,就需要聚在一起集体行动。
我忽然意识到,对谢德升的偏见确实左右了我的很多决定。
“所以,如果我必须答应让你死,那么你就必须答应我,不会故意把我置于那种境地。”谢德升再次强调,而且非要听到保证,否则不肯罢休,就像我刚才咄咄逼人让他保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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