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套房,我把餐盒往小圆桌上一放,她默不作声地坐下,拆包装的动作带着点泄愤的意味。
午饭吃得沉默。
烟熏三文鱼和焗蜗牛都凉透了,味道大打折扣。
她小口吃着,叉子戳着盘子,没什么胃口的样子。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脖颈上那几道淡红的吻痕在光线下格外清晰。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鹅肝,擦了擦嘴,伸手过去,复上她搁在桌面上微凉的手背。
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蕴姐,”我开口,声音带着点刚吃饱的慵懒,还有不容置疑的意味,“做点运动消消食?”
她指尖蜷缩了一下,没抬头,也没抽回手。
我捏了捏她的掌心,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顺便……把上午没‘奖励’完的,给你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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