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颤抖,每一次颤抖,腿心那片深色的湿痕就似乎又扩大一分。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服务生端着热气腾腾的柠檬水和热巧克力,脚步匆匆地赶了回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瘫软在我怀里、狼狈不堪的林知蕴,以及……她身下餐椅上那片刺目的、还在缓慢扩大的深色水渍。
服务生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瞬间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端着托盘的手都僵住了。
我搂着怀里还在微微抽搐、神志不清的林知蕴,脸上却露出一个混合着歉意和无奈的笑容,对着呆若木鸡的服务生,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几桌隐约听到的音量,清晰地说道:
“麻烦……打包,我们回酒店吃。”
扶着林知蕴,她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脸死死埋在我肩窝里,烫得吓人,鸵鸟似的。
服务生打包好的餐盒拎在手里沉甸甸的,路过酒店大堂的甜品店,我又顺手买了块提拉米苏和两杯冰美式。
一路无话,只有她靠在我身上时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颤抖,隔着薄薄的裙子传递过来。
驱车回到酒店,冷气一激,她似乎缓过劲了。脸上那层羞愤欲死的红晕褪了点,眼神也清明了些,只是走路时腿根还是夹得死紧,姿势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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