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咬得又低又沉。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耳根迅速漫上红霞。
沉默了几秒,她终于抬起眼,水光潋滟的眸子横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出是嗔是怒,还是别的什么,带着点认命般的疲惫,轻轻“嗯”了一声。
我拉着她起身,径直走向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
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甩掉衣服,大喇喇地往床头一靠,厚实的靠垫陷进去一块。
胯下那根玩意儿早就憋得发疼,怒涨着昂起头,青筋盘虬,紫红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油亮亮的,顶端还渗着点晶莹。
林知蕴站在床边,看着我那根嚣张跋扈的凶器,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没犹豫,手脚并用地爬上宽大的床垫,像只被驯服的母豹。
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床垫上,海藻般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小腹,带来一阵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