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与我胸前的那枚“阳鱼”本该是一对,是“珠联璧合”的象征,是他们纯洁爱情最坚实的见证。
玉佩的冰凉,与她此刻被情欲灼烧得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指尖触碰到玉佩光滑的表面,那份熟悉的、带着清冽之气的质感,瞬间将她的记忆拉回到了那个充满希望与爱恋的过去。
她的脑海中,闪过我,宋杰,为她戴上玉佩时那温柔而充满爱意的眼神;闪过那个卖玉的商贩,祝福他们“白头偕老”的笑脸。
泪水,终于冲破了她最后的防线,无声地、滚烫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她紧握玉佩的手背上。
她像是在回忆着。
回忆着那份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爱情;回忆着那个为了她,可以付出一切的、她深爱的丈夫;回忆着那个曾经坚守原则、纯洁如雪的自己。
这份回忆,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在她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再次狠狠地划过,带来极致的、清醒的痛楚。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悲伤与悔恨中,她握着玉佩的手,却猛地收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缓缓地睁开眼,那双曾清澈如水的凤眼里,此刻已不再是单纯的绝望与空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