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杰对她如此之好,而她,却在丈夫老公妹妹的婚床上,与自己的小姑子,共同“伺候”着另一个男人—金大器。

        【结尾】

        夜,变得深沉而寂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带着喜宴余温的零星喧闹。

        白染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溺水者,在无尽的黑暗与冰冷中挣扎着,缓缓上浮。

        她感到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被侵犯后的酸痛与屈辱,体内那份属于金大器的、带着腥膻的沉重感浓精,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的荒唐。

        她没有动,甚至不敢睁开眼睛,仿佛只要维持着这份静止,就能假装一切都未曾发生。

        然而,脖颈间,那一抹冰凉温润的触感,却将她从自欺欺人的麻木中唤醒。

        是那块玉佩。

        她颤抖的、几乎不听使唤的手,缓缓地、摸索着,最终握住了那枚垂在胸前的“阴鱼”玉佩。

        那是与我,宋杰,在佛海山下,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共同许下“天长地久”心愿时买下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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