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已死。
留下的,只是被玩弄、被填满、被完全看透的雌性。
而最恐怖的是,她竟在这撕裂的羞辱中,察觉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
仿佛只有在这样的堕落里,她才真正活着。
苏碧儿正艰难平复紊乱的呼吸,身后的吕先生却在喘息间猛然挺腰。
“呃啊……!”
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他灼烫的精液像熔岩般喷涌,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那股炽烈的热流仿佛要将欲望刻进她的体内,将她彻底据为己有。
(好、好热……怎么会……连他的也……)
她脑中一片空白,理智瞬间被灼烧殆尽。
残存的羞耻感在精液灌注的那一刻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战栗与窒息般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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