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年前的婚礼。

        洁白的婚纱,闪耀的灯光,丈夫温和的笑容。

        他端着那杯泛着红色的葡萄酒,与她的手臂交缠,缓缓将那象征承诺的酒液送入她口中。

        那一口酒,带着清甜的果香,象征永恒的誓言。而此刻,她吞下的却是陌生男人的精液——

        苦涩、浓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入感。

        两幅画面在她脑海中重叠,像一场恶意的剪辑。

        丈夫温柔的眼神与谢先生亢奋而猥亵的喘息交织,交杯酒的清香与口腔里翻涌的腥热重合。她几乎要窒息,却只能不停吞咽。

        她忽然明白,这就是最残酷的惩罚。

        她曾在亲友的祝福下,被许诺成“顾太太”;而现在,她赤裸跪在温泉边,喉咙被陌生的精液填满,甘愿像母狗一样接受。

        她的肩头剧烈起伏,每一下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羞耻。水雾与汗水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让她显得柔媚、狼狈、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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