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贪婪地吮吸着那股浓稠,让她彻底像个乞求喂食的雌兽。
就在这时,谢先生沙哑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顾太太……你听听自己,现在的声音多浪啊。是不是比跟老公在床上舒服多了?”
吕先生紧随其后,喘息着压低嗓音:
“对啊,叫出来,让你老公听听,原来他心里的贤妻,早就变成我们脚下的母狗了。”
两句嘲笑像两把冰冷的刀,直接插进她最柔软的心口。她想要摇头否认,可喉咙却被压着,无法说出一个字。
结果,从唇齿间逸出的只有——
“啊……嗯……哈啊……啊啊……”
那呻吟,细碎而淫荡,夹杂哭腔,却无可避免地顺从了两个男人的要求。
在他们的耳朵里,那是屈辱的承认;在她自己心里,那却像是一纸判决书,宣告她从此再无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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