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在问儿子,余光却瞥向许崧蓝。
这句话既是替儿子试探许崧蓝的态度,也是在委婉地表明自己的立场,他愿意成全孩子们,前提就是不能影响到他和许崧蓝的关系。
这一下威力不小,秋杳心里一紧。
但程斯聿面不改色,端得坐姿很优雅,吃东西也不紧不慢的,他淡定跟牌:“是啊,最近很多功课,秋杳需要和我一起讨论。”
这边的秋杳赶紧观察妈妈的表情有没有什么不对,随即缓和道:“对,正好这几天学校考试,我有科目的题不太懂。”
看到许崧蓝并无异样,她这才又把视线看向程斯聿,笑眼弯弯:“程斯聿很好的,一直都在帮我。”
得到了未来老婆当着长辈面的夸夸,程斯聿佯装平静地听完,表情还是面不改色,但是牙齿却死死磨着内腮,生怕自己原本正常的表情变得太臭屁太得意。
秋杳难得多施加几分对他的青睐,就像轻飘飘在地上给他倒了点水,告诉他狗狗可真棒,赶紧喝吧。
于是,他就屁颠屁颠真的像狗一样低头舔舐地上的水渍,生怕晚了一秒夸奖就没了,地上的水就蒸发了。
程斯聿这会倒不觉得把自己比做狗有什么无法接受的,毕竟在极致的喜悦面前,人总会寻找各种方式来刺激脑子里的多巴胺继续分泌。
而且刚刚他们做了一场爱。他也感受到了秋杳浓厚的爱意,不过,秋杳高兴了想和他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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