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一边为他熨烫衬衫,一边云淡风轻地说:“孩子们的事,我尊重杳杳的选择。但假如你儿子让我女儿受了委屈……”她放下熨斗,回头看他,眼神罕见果决,“我会带着她离开。当然,也会离开你。”

        这话说得轻飘飘,但程振邦心里开始慌乱。

        他从背后抱上来,往深处钻,揽住她的腰,蒙在她的脖子里接吻,吻到许崧蓝的后腰直冒汗。

        他好像渐渐发觉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前温婉的女人早就成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起初或许是被她恬静的气质所吸引,贪恋那份久违的温情。

        可三年的朝夕相处,许崧蓝早已渗透进他心里很多孤独的地方。

        他习惯了她亲手煲的汤,习惯了书房里总有她适时递上的温茶,更习惯了深夜里总是安静陪伴的身影,他同样很贪恋和许崧蓝做爱,这种已婚已育过的女人,在性事会让他有更多的施展空间,她往往向水一样包容着他。

        难道他不知道许崧蓝有所图吗,他巴不得她能图,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所以他时常埋在里面,剥夺许崧蓝本该在家里陪伴秋杳的时间。

        于是,这让他的儿子程斯聿有了可趁之机。

        想到这里,程振邦决定加大筹码,直接打出一张“炸弹”:“说起来,斯聿最近好像经常和秋杳待在一起,关系变好了这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