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兴了也能邀请她和他继续做吗?比如他们今天考完了试,接下来的假期就可以一直做吗。这光是想想就快把他自己乐坏了。

        许崧蓝无奈地微微叹口气,看着这两个孩子的视线黏在一起,缠缠绵绵,一时无言。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秋杳咳嗽了一声,程斯聿缓过神,这才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清了清嗓子,开口问:“许阿姨,我们马上放秋假了,正好是秋杳的生日,您有安排吗?”

        他本来想说,如果许崧蓝还没想好的话,他想和秋杳一起出去玩,其实爸爸那个时候在车上的建议还不错,他们四个一起出去也行,现在彼此心知肚明,互不干扰互不影响。

        程振邦见状,和儿子瞬间统一战线,决定立即跟牌加码,:“确实,崧蓝,秋杳说得对,我们斯聿人不错,教人是很用心。记得他小时候教邻居家的狗握手,都能耐心教上一整天。”

        许崧蓝:“……”

        她搅动着碗里的汤圆,暼了女儿手上的珍珠手链一眼,才开口说,“你不是说秋假要回外婆家吗?”

        程斯聿心里自然是非常不愿意秋杳回老家的,他还想好好计划带着秋杳去维港进行浪漫的告白仪式呢。

        但如果是秋杳的意愿和想法,他现在无条件尊重,他后来无数次想起两个人上次因为周扬安的争吵,现在的他不愿意看到秋杳再因为他的任性妄为就不开心就掉眼泪。

        程斯聿对待秋杳已经变得无比珍重又小心翼翼。他依然渴望与她共度每一天,每个夜晚,却更愿意把选择的权利交到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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