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走形而减少了一些恩客,他反而很高兴。
荒帝便道:“这样正好,我宫中什么样的都有,就缺一个软绵绵的美人。”说着就去狎昵他,祈若言心中苦笑,你竟还叫我美人?
但比起荒帝的随便,祈若言觉得自己的态度更缺乏廉耻。
习惯了性事的身体很容易被挑拨情欲,荒帝娴熟的技巧只在外围就能让他濒临失控,而每次那男人只需要用手指,他的身体就会迫不及待地喷出淫水。
做完这一步荒帝便会拿玉器将他下身喷出的液汁收集起来,此后或者敛衾而眠,或者再调笑几句,再送许多的补汤来,却好像忘了发泄自己的欲望。
祈若言有一个小本,上面横横竖竖画了一些道,偶尔他会想,是一百次,还是两百次?
不知什么时候就够了,或者他也榨不出没什么东西,总不出三四年罢。
也就是说,他能呆在这个宫里过舒服又安静的日子,偶尔同荒帝见面,或许还有两三年的时间。
在从军营搬进宫中偏殿后不久,那独一无二的后宫之主来见过他一次。
这是祈若言第一次与皇后当面说话,以他如今的相貌,本该自惭形秽的。
但也许脸皮厚了,自暴自弃地不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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