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连与那个人一片指甲相比的资格都没有,其实以前也不过是自己太瞧得起自己罢了。

        皇后来到祈若言的偏殿,带了两名太医,来检查祈若言是否带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疾病。

        就算是皮厚到这个境界,祈若言还是觉得有些丢人,却没甚么可说的。

        后来,荒帝还是十天半月就来与他“欢好”一两次,在这幽深后宫中,他已是十分幸运的一个。

        “若言。”这日荒帝来他处时,眉梢有些得意洋洋的喜气。“若言,还记得以前的万马奔腾机吗?”

        他怎会不记得,那次是他人生中最危险的记忆之一,还好那些玩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他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再看见他们了。

        荒帝却笑道:“那东西已经大批制造成功,朕打算将其在国内外推广──更好的是,哈哈哈,若言,朕决定了,以你的名字命名那批机器!”

        祈若言愣了一下,荒帝又不绝地道:“知道为什么?这机器那时朕因皇后生出的灵感,本想叫‘皇后机’或者‘凤鸣机’,结果给皇后先晓得了,唉,结果,实在,那个,实在是……后来朕一想,你是为朕试机的第一个,不如就叫‘祈情机’,纪念你的功劳,世人使用那机器时就会想到你,多好?”

        祈若言觉得哭笑不得,微有些生气,但自然他的生气也是无用。

        经历了这么多的舛难,他终于比别人慢几拍地学会绝不去触怒这个男人,哪怕他觉得他说的话话再荒谬,再可耻──因为那人是皇帝。

        而且若不刺激他的霸权与任性,荒帝还有极少的时候,虽然常常是那么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会表现得像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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