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呆了半天,心想,这真是……自己当初还以为他一句也做不出的,没想到有些驳面子。
罢了罢了,他一摔手,大方道:“没想到若言不识朕的好意,不吃便不吃罢,今晚虽不能伴鸡腿就寝但总有才子陪睡,也是好的。”
祈若言觉得自己人生中的每件倒霉事似乎都由荒帝开始,又由荒帝结束。
他可以算是他的救星,但更是他的魔星。他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又只手将他从火坑中抛出来,扔在灰烬上。
但奇怪的是,祈若言已经不恨他。
也许因为他容易被短暂的温柔收买,更因为在长久的恨之后,他骤然发现所恨的对象完全不将他的憎恨放在眼里。
荒帝薄情寡幸,一如荒国史上所有的君王,却仍然得到臣服,崇拜,与爱,包括他在内。
他曾是祈若言渴望又遥不可及的君王,后来却在他心中变成一只狰狞的阴茎。
可是因为种种原因,那晚荒帝并未太折腾祈若言。
若是枕在他身上碎碎念叨这肚皮好软若能切下来当枕头就好不算在内;在帮他拔鸡腿时威胁他可以叫床但如果叫得跟杀猪一般就把他扔出去喂猪不算在内;找到机会便讥笑他捡最大的鸡腿吃也不算在内的话。
荒帝也曾突然问:“你到底是如何长成这样的?抱起来也不见得沈重许多。”祈若言便告诉他在军中时过惯日夜颠倒,饿几餐再猛吃一顿的日子,亦被人灌过给女奴服用的性药,开始胖后便长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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