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说:“挺明智的,不像我家那小子。”
“你有孩子呀?”我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嗯哼,一个小混蛋,估计和你差不多大,可能小个一两岁吧。”艾登看上去既有点骄傲,又有点厌恶的样子,“那蠢货老是惹麻烦,喝酒、抽大麻,天知道还干些别的什么事儿。”
“挺遗憾的。”我真诚地说道。
“你有什么好遗憾的?”他嘟囔着,还吐了口痰,“这是我该承受的苦。”
“我也不知道,”我把手伸到桶里烧着的炭火上方烤着,“可能是共情吧。”
“那玩意儿加上20美分都够买杯咖啡了。”他把香烟抽到只剩山姆拉的屎那么点大了,然后扔到火里,“收起你的共情吧。”
我试着再深入问他一点,看看能不能让他敞开心扉,“你为什么在这儿?”
“怎么,你现在成哲学家了?”他小声嘀咕着,还吐了口唾沫,耸了耸肩接着说,“都是选择呗,我在这儿是因为我做的那些选择。”
我茫然地看着他,然后笑了起来,“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在楼顶这儿?为什么不去救助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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