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还清醒着的人都谢过我拿来的面包店食物,吃得就好像那是什么高级美食似的,不过对他们来说,也许那就算是好东西了吧。

        我谢绝了他们递过来的酒,然后和他们闲聊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他们都不是坏人,只是处在生活的困境中罢了,可这还没到中午呢,他们就都醉得不成样子了。

        一个接一个的,他们都找地方睡觉去了,到最后就剩下艾登和我还站在那个临时的火堆旁。

        艾登看上去挺憔悴的,感觉像是五十多岁的样子,不过实际上他的年龄可能在50到80岁之间,我也说不准。

        他人还挺好的,就是不怎么爱说话。

        楼顶上的其他人可都特别乐意跟我分享他们的人生故事,我觉得对他们来说,聊聊自己的问题也算是一种心理治疗吧,我可不是光从他们那儿获取故事听的。

        艾登递给我一支手卷的香烟,想让我抽一口,我冲他摇了摇头。

        “就是烟草而已。”他说,声音有点沙哑。

        “谢谢,我不抽烟。”我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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