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声,说:“因为那该死的救助站不让喝酒,而且里面挤满了叽叽喳喳的疯子和各种各样的无赖。”
“我觉得也有道理,我只是觉得那儿会暖和多了。”
“我们都是自己选择走到这一步的,选择决定了我们最终会在哪儿、过得怎么样。听我说,年轻人:你要是做了正确的选择,就能过得挺好;要是做了错误的选择,就会落得和我们一样的下场。”他拿出一袋散装烟草,往一张“芝芝”牌烟纸上倒了些,“不是你想要什么就能要什么的,我的生活现在一团糟,就是因为我做了些糟糕的选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说的这些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儿,每个人的生活都是自己做的选择导致的,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选择。
“就拿我那孩子来说吧,昨天他选择去抢劫一家便利店——我觉得就是你工作的那家——结果脑袋被人撞到人行道上了,现在在监狱里蹲着,估计得在里面待一阵子了。要是他运气不好——他确实运气不好——都没法在少年法庭受审了。这就是选择。”
我决定不告诉他,他儿子的脑袋不是撞到人行道上的。
我希望自己脸上没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可心里已经乱成一团了。
原来那个差点持枪抢劫的人是艾登的儿子。
我这才发现,我社会学教授常说的那句话是真的:我们所有人之间都有着无形的联系,我们做的事会影响到其他人,尽管有时候很难看到这些影响。
艾登冷笑了一声,把手里那瓶“夜车”威士忌一饮而尽,瓶子在屋顶上滚得哐哐响,滚到角落里的时候,他的一个“室友”被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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