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们做完爱之后,我没有把她送回笼里,我把她把抱上睡房,她迷离的眼神一直盯着我。
我把母老虎放在床上,她全身软绵绵的躺着,我对她再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只戴着皮项圈的颈,比没穿身服的全身更赤裸。
乌亮的发丝像瀑布奔流在两乳间。
乳球波涛起伏,乳尖激突,我想像她里面饱胀着乳汁,大口大口的吸吮。
阴阜丰隆,大腿滚圆。她的形相是个好生养的女人。
“母老虎,你生过几多胎?”
“一胎。”
“不会吧!”
“一胎就是一胎,那老家伙生的孽种。”
“你的女儿呢?”
“不是我亲生的,是我丈夫前妻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